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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商在晋剧传统戏中的众生相

 

 

 

 

 

  戏剧舞台,是社会生活的一面镜子。它折射着纷纷繁繁的大千世界,照映出熙熙攘攘的人类众生相。

    晋商和晋剧有着与生俱来的亲缘关系,都生长在三晋这方黄土地上,都蕴含着浓郁的山西人文精神。山西商人都爱看梆子戏,一因这是他们?#26377;?#21548;惯的乡音乡韵晋腔晋调,二因他们常年经商在外,听听家乡音看看家乡戏,聊以排解?#35760;?#24819;家之情。为了更受到商人们的欢迎,获得更高票房价值,艺人们编演了许多反映商人生活的剧目。这些剧目有的直接取材于身边的真人真事,有的改编自话本小说,有的源自古代商人的传说故事,有的是从其他剧种移植而来。在剧目中出现的商人形象,?#20889;?#21830;号掌柜,有小本生意人,有走街串巷的小货?#26705;?#26377;自产?#38901;?#30340;小商贩。有的是戏里的主角,有的只是一个小小配角。但生旦净丑,行当齐全,个个千姿百态,生动鲜活。舞台上就像一幅活动着的晋商“清明上河图?#20445;?#24418;象地?#25925;?#20102;商人们的立体生活画卷,勾画出了栩栩如生的各种商人肖像。当然,在这些剧目的创作过程中,编演者要按照艺术规律“无情不感人,无理不服人,无技不惊人,无趣不悦人?#20445;?#20197;及“以唱抒情、以念达意、以做传神、以打显真”的唱做念打必有元素,戏中的故事要比真实的晋商生活更奇巧、更夸张、更典型。尽管如此,这些在舞台上活起来的商人和他们的生活写真,也为我们研究晋商打开了一个新的资料库,提供了许多鲜为人知的宝贵资料。

    晋剧已有200余年历史,上演的剧目?#21152;?#21315;部之多,其中究竟有多少反映晋商生活的戏,由于?#25910;?#33021;力和?#21152;?#36164;料所限,还难以说清。现仅从经常上演的传统剧目中择选几部,供研究者参考。

    至?#29616;?#20041;的当铺掌柜

    “诚实守信,利以义制”这是晋商称雄商界500年形成的传统美德。晋剧《串龙珠》中的当铺掌柜就是这样一个恪守传统美德的商人。

    元末明初,义士侯伯卿为救好友郭广清出狱,将祖传宝物串龙珠送往?#24471;?#36130;当铺典当。康掌柜当即付白银500两,并开据当票。不料侯伯卿救?#30740;?#20999;,将当票丢落在衙堂门口,恰被总兵完彦龙之子拾得。完彦龙欲霸占串龙珠,诬陷侯伯卿为盗贼,逮捕入狱。?#24471;?#36130;闻讯后,挺身而出,闯进衙堂为侯伯卿作证,证明串龙珠实属侯家宝物。权高势重的完彦龙为毁证灭口,也把?#24471;?#36130;关进大牢。?#24471;?#36130;在狱中不屈不挠,坚守诚信,?#27492;?#20063;要为客户作证。危难时刻,义军花云人马来到,击败完彦龙,解救出?#24471;?#36130;等人,串龙珠也物归原主。从此,?#24471;?#36130;成为典当行业的典范。为传承他至?#29616;?#20041;的品德,街市上的当铺幌子,?#21152;?#21407;来门上的一个“当”字,改为“茂财”两个大字,店前高杆上还挂了一条横置的龙形,?#26053;?#20877;挂一串铜钱或珠子,代表“串龙珠”之意。至今,在一些?#31995;?#38138;门前,仍可看到高挂着的“串龙珠?#34987;?#23376;。

    《串龙珠?#32602;?#26159;晋剧久演不衰的传统剧目,尤其须生泰?#33539;?#26524;仙饰演的?#24471;?#36130;,更让观众百看不厌.

    善良诚实的作坊老板

    根据晚清小说改编的戏曲剧本《太原奇案?#32602;?#35762;述了两户太原小作坊老板的故事。一户为桥?#26041;?#35910;腐坊莫老实父女,一户为开肉铺的吴一?#26007;蚋尽?#20182;们都是老老实实、本本分分的生意人,但莫老实却因热心助人引来杀身大祸,吴家出于自卫成了杀人犯。戏文说的是太原有个王财主,为攀高结贵将长女嫁给垂死病人冲喜,?#21476;?#20799;成了寡妇;又因嫌贫爱富,硬要拆散?#38395;?#30340;美满婚姻。?#38395;?#19982;未婚夫连夜逃婚,被善良的豆腐坊莫老板收留,并卸下磨豆腐的毛驴借他们外逃。长女与情人定慧幽会败露,定慧男扮女装也逃进豆腐坊。莫老实识破真相,将自家男衫换给定慧让其快逃。不料定慧路过吴一刀肉铺,见女老板年轻貌美,欲行不轨。情急之下,吴一刀为救妻子,一刀下去定慧死亡。太原知县见死者身穿莫老实?#24459;潰?#21448;在豆腐坊搜出定慧所穿贵重女装,断定莫家图财害命,逮捕入狱。恰在此时,王家?#38395;?#26410;婚夫也来豆腐坊还驴,结果一并抓捕。知县急于破案,严刑逼供莫老实父女和王家?#38395;?#26410;婚夫。逃往晋祠避难的肉铺老板吴一刀闻讯后于心不忍,觉得不能因自己之过害死三条人命。在见证人香玉劝说下,吴一刀挺身自首,平了冤狱,莫老板等无罪?#22836;擰?#21556;一刀因是自?#29282;?#20260;,且能坦诚自首,也从轻处理。太原知县自责断案草率,主动拿出俸银百两让莫家疗伤治病。

    上世纪80年代,《太原奇案》?#21830;?#21407;市豫剧团演出时,太原人倍感亲切,红极一时。

    宁折不弯的卖油郎

    晋剧《九件衣?#32602;?#26159;广大百姓百看不厌的优秀传统戏。上百年间,先后由盖天红、丁果仙、程玉英、花艳君等名家代代传承久演不衰,成为艺人们的看家戏、吃饭戏。

    山西商人之所以誉满天下、生意日隆,重要原因之一是他们能用儒家的传统文化价值观念来完善自己,讲究“利以义制,名以清修?#20445;?#21313;分看重个人的名份和气节。《九件衣》中讲述的就是一个卖油的商人和他的未婚妻,坚持真理宁折不弯,以死抗争恶势力的悲壮故事。

    卖油郎钱玉林生意亏本,难以继续经营,未婚妻蒋巧云闻讯后,偷偷送来九件嫁衣,?#20204;?#29577;?#20540;?#24403;,用典当银两继续卖油。不料邻村恶豪乔武举家被盗,也丢了许多衣物。乔武举见卖油郎在当铺典当嫁衣,怀疑是他盗?#20439;?#23478;的衣物,告到衙堂。趋炎附势的县太爷严刑逼供,卖油郎咬定嫁衣为未婚妻所赠。乔武举暗中行贿,县太爷再施酷刑,卖油郎硬死不?#23548;?#35805;,一?#32439;?#27515;在衙堂柱上。蒋巧云惊闻卖油郎遭到诬陷,不惜待嫁女抛头露面,赶往县衙与乔武举对质。她?#26159;?#23478;衣上的纽扣几针几线缝?#26705;殼腔?#31572;不出。她说自己的嫁?#26053;?#20010;?#39540;鄱加?#20061;针九线缝?#26705;?#35753;县太爷当堂验证。衙役把九件?#39540;?#19968;一验过,果然都是九针九线。真相大白,武举诬陷好人收监?#39318;錚?#21334;油郎无故蒙冤,平反昭雪。烈性的蒋巧云见未婚夫屈死大堂,也当场?#32479;?#21098;?#26007;?#28982;自杀。

自由择婿的女店主

    明代末年,太原有个“悦来”茶馆,由民女彩霞和她母亲共同经营。彩霞女大当嫁,便取出一把祖传大铁弓,悬于茶馆内,贴出告示称,谁若拉开大铁弓,彩?#24613;?#36873;他为婿。

    开茶馆的老板,要公开选女婿,这在当时的市井百姓中真是一件罕事。一时间,太原街头巷议,引得许多青年纷纷前来应?#23567;?#26187;阳总兵之子史伦闻讯后也来到茶馆,他见彩霞年轻貌美,便摘下铁弓想当乘龙快婿。一个手无?#32771;?#20043;力的阔家公子,哪能拉开百斤大弓?史伦却依仗权势硬逼彩?#25216;?#20182;。彩霞平时练得一身功夫,她一阵拳打脚踢将阔公子轰出茶馆。史伦怀恨在心,伺机报复。一日,民间侠士匡忠前来拉弓应?#23567;?#19981;仅铁弓拉开,一身绝?#21152;?#21151;也让彩霞一见钟情。二人正待成婚,史?#23376;?#22930;生恨竟告匡忠为龙山造反头目,由总兵府抓捕发配边关受刑。彩霞为拯救夫婿,卖掉茶馆,女扮男装,投奔龙山农民起义军。在匡忠好友的协助下,起义军击败史伦父子,彩霞夫妻终于团?#30149;?/span>

    此剧名《铁弓缘?#32602;?#21448;名《英杰烈?#32602;?#20808;后由晋剧名旦刘少云、高翠英等主演。上世纪60年代,云?#40092;?#20140;剧院还曾拍成同名电影。

真诚换真情的小货郎

    明?#39318;?#24180;间,?#37117;?#23376;弟小贵走街串巷卖梨为生。小贵做生意诚实厚道,从不缺斤短两,有?#34987;古?#38065;让利,加上人又生得?#20439;?#20426;雅,举止落落大方,所以很受顾客喜爱。

    一天,右丞相杜美之子看上?#20439;?#19998;相秦参的姑娘,托?#35282;?#26469;提亲。秦参听说杜美之子又丑又蠢,但碍于情面不敢拒婚,便提出先相亲后成婚的缓兵之计。杜府一老家人?#40092;?#21334;梨小贵,便支招让小贵先代杜公子相亲,待定亲之后再让杜公子娶亲。杜丞相?#32654;?#23478;人去?#34915;?#26792;小贵,说代相亲后有重金酬谢。小贵认为做人要以诚实为本,不能冒名顶替。老家人说一个小小商贩怎敢得罪丞相大人,小心受牢狱之苦。小货郎不?#20197;?#25298;绝,只得冒充杜公子前往秦府。秦大人一眼识破假象,让小贵说出实情。小贵老老实实地讲出自己的身世和代相亲的原委。秦大人见小贵诚实厚道正直善良,又长得一表人才,便不顾小货郎的出身卑贱,将计就计,真把宝贝女儿嫁给了他。此事让杜美大丢脸面,儿子也丑名远扬,他?#25307;?#25104;怒,寻个理?#26705;?#19978;书朝廷,将年迈的秦参发配出征边关。小货郎与小姐完婚后,随岳父一同出征,鞍前马后侍奉,出生入?#37070;?#25932;,立下了赫?#29031;?#21151;。得胜还朝后,?#23454;?#23553;小货郎为大将军。

    此剧名《小贵卖梨?#32602;?#26159;梆子戏中的传统剧目。

贩马商的再婚之痛

    许多山西商人,背井离乡,别妻舍子,常年在外打拼,给自己和家人酿成了一幕幕生离死别的悲剧。晋剧《贩马记》就是这样一出戏。

    贩马商人李奇,常年往四川贩马。留守在家中的妻子不?#20063;?#36893;,留下一双子女保童、桂枝无人抚养,李奇只得临时归来娶陶氏为续妻。陶氏新婚,难守空房,便与田旺勾搭,二人欲独霸家产,遂百般?#25353;?#21069;妻子女。保童?#26144;?#21518;为渔民收养,桂枝流落为客商义女。李奇贩马归来,不见子女,拷问丫鬟。丫鬟惧怕陶氏,不敢说出实情,自缢而死。陶氏与田旺诬告李奇逼奸丫鬟致死,李被捕入狱,屈打成?#23567;?/span>

    李奇一双儿女长大成人,保童科举高中,桂枝嫁与巡使。一日,桂枝随夫到?#21361;?#22812;间闻听狱中悲哭,方知父亲蒙冤下狱。桂枝求丈夫帮她写状,投诉巡抚衙堂。原来新任巡抚大人正是桂枝失落多年的胞弟保童。李奇终于平反昭雪,与子女重新团聚。

    《贩马记》是深受观众喜爱的剧目。除了经常上演全本戏外,还演出其中的折子戏《女写状》。历代晋剧名人三儿生、奴子生、马福仙、筱桂桃、冀美莲、刘仙玲等都曾担当主演。

亲子鉴定酿成的粮商悲剧

    晋剧《三滴血》是上世纪50年代红极一时的优秀传统剧目,由晋剧名家张美琴、梁小云、花艳君、任玉玲等主演。说的是山西商人周仁瑞在陕西经营粮食生意,天长?#31449;?#23094;妻生子。后因陕西大?#25285;?#29983;意亏损,妻子也不幸身亡。周掌柜无奈只得携子回到山西?#19990;鎩?#19981;料其弟周仁祥怀疑仁瑞在陕西收养外姓之子,专门回来谋占家产。周仁祥不念手足情谊,将胞兄一纸告到官府。

    县官愚昧昏庸,竟想出亲子鉴定的?#32456;小?#20182;让周掌柜与其子割破手?#31119;?#21508;在水盆中滴三滴血,血能相溶一起,即为亲子,否则,为假冒。这种毫无科学根据的荒诞鉴定,自然得不出正?#26041;?#35770;。结果活活拆散了周仁瑞父子,酿成家庭悲剧。后来周仁瑞之子流落他乡努力读书,科举高中,父子方才团?#30149;?/span>

一念之差 屈死皮货商

    传统戏?#31471;?#19977;起解?#32602;?#21448;名《玉堂春》《三堂会审?#32602;?#26159;家喻户晓的优秀剧目。戏文就是发生在山西的真事。

    明正德年间,洪洞商人沈洪常年在外做皮货买卖。那年,生意顺手,赚下巨额银两。沈洪携资回家探亲。路经?#26412;?#22478;时,?#20449;?#21451;相约到玉堂春妓院消?#30149;?#22931;院老鸨见沈洪腰缠万贯,是个有钱的主儿,便想把拒不接客的妓女苏三高价卖他。沈洪见苏三清纯美丽,又是大同老乡,顿生爱怜之情,便不惜巨资为苏三赎身,带往洪洞老家,?#24613;?#24449;得家人同意后,收苏三为偏房。

    沈妻皮氏常年独守空房难?#22270;拍?#19982;邻居赵昂私通。皮氏见丈夫带苏三回来,?#21046;?#21448;妒,向赵昂诉苦,赵?#21644;?#35851;沈洪资财,撺掇皮氏害死苏三。皮氏汤面中下了砒霜端给苏三,不料沈洪夺碗先?#24120;?#21049;时中毒身亡。皮氏与赵昂诬告苏三害死前夫。一个异地他乡的弱女子,举目无亲,?#38706;?#26080;助,被屈打成招,判了死刑。

    苏三初恋情人南京公子王景隆,科考高中,出任八府巡按,来到山西?#24425;印?#29579;公子惊闻苏三犯罪,速调苏三起解,来太原受审。三堂会审后,案情大白,皮氏、赵昂伏法,苏三与王公子成婚。

    ?#21830;?#30382;货商沈洪,因一时思虑不周,酿出家庭大祸,自己也作了屈死的冤魂。

    在外商人的家中悲喜剧

    山西商人张保童,在南京经商三年未归,妻子翠平往娘家寄住。一日,保童归来,为?#20113;?#23376;是否贞洁,?#20146;?#23458;商住岳父旅店,并出十两银子?#22242;?#24202;女。岳父爱财如命,?#25340;?#24179;陪?#30149;?#22812;间,夫妻相?#19969;?#20445;童怒责翠平,翠平羞愧自缢。

    翠平死后,其父怕遭人告发,连夜将女儿埋葬。幸好翠平尸骨未寒被?#32842;?#20154;救下。后?#30452;?#20041;士程人美收为义女。保童冤枉了妻子,后悔莫及,也离家出走,在巨商付掌柜家打理生意。

    一日,付老板庆寿,程人美前往祝贺,他见保童年轻有为精明干练,便为义女翠平择为夫婿。付老板为保童隆重举办婚礼,保童却郁郁寡欢不忘前妻。翠平虽凤冠霞披又做新娘,心里仍思念着保童。洞房之夜,一对新人喜出望外,原来新人是旧人!夫妻尽释前嫌,喜泪纵横。

    此剧名《不解缘?#32602;?#21462;材于纪晓岚?#23545;奈?#33609;堂?#32602;?#26159;一出生旦净丑的唱、做硬功戏,中路梆子、蒲剧都常常演出。

    改邪归正的卖布郎

    晚清时期,张琏与妻子经营一间织布作坊。妻子管理织布,张琏负责营销。张琏生性懒散,且有好赌恶习。一日卖布归来,顺路到赌局赌了一把,输了大把银子。怕老婆责难,张琏谎说生意不顺所以迟迟归来。老婆见他一脸沮丧又夜半三更,没和他清账,让?#32546;?#26089;起明天赶集卖布。

    张琏一夜?#34987;?#22914;何赢回银子,误了早上赶集。他廉价卖了?#35745;ィ?#21448;偷?#31561;?#20102;赌局。不但没能赢回银子,反而全部输光赌净。老婆得知真情后,勃然大怒,罚他一夜跪地顶灯。妻子给他细讲了本分做人、勤奋经商的道理。张琏一夜顶灯思过,幡然悔悟,从此改邪归正,成了正经生意人。

    《张琏卖布》是一出夫妻打闹的传统小喜剧,丑角和小旦?#21152;?#32477;活表演。

    贪小便宜吃大亏的小商人

    晚清年间,民女巧二娘开一间织?#22841;?#20316;坊。除织布卖?#32426;猓?#20063;以布换棉花。二娘心灵手?#26705;?#32455;的一手好布,但做生意不讲商德,经常缺寸少分,占顾客便宜,所以口碑不大好,生意也比较萧条。

    这天,二娘背着?#35745;?#36716;了一上午,也没遇到买主,便想以布换棉花,回去纺?#19978;?#20877;织成布一样赚钱。二娘正在街头吆喝着“换花来!换花来!”迎面正好来?#23435;?#20197;花换布的商人,商人早听说二娘好占顾客便宜,便与她讨价还价。二娘乘换布商不注意,?#30340;?#20102;人家一卷棉花塞进?#20439;约?#20869;衣里。换布商早已觑见,便索要棉花,二娘死活不承认,二人吵?#21046;?#26469;。邻居张老伯上前劝架,并指责二娘忘了“商德大于利,信誉高过天”的经商道德,二娘不服,又吵又闹。换布商要让她解衣验证,张老伯说人正不怕影子?#20445;?#26082;然没拿人家的就解衣证明。二娘无?#21361;?#21482;好从裤子里?#32479;?#20102;那卷棉花,惹得街民一场大笑。一个年轻妇女,当众解裤大丢面子。二娘?#20013;哂只冢?#20915;心以后要诚实经商,再不贪小利吃大亏了。

    晋剧传统戏《换花?#32602;?#26159;一出?#20843;?#32781;戏?#20445;?#21517;艺人毛儿旦在剧中的唱?#21361;?#33267;今仍有戏迷传唱,刘芝兰的精?#26102;?#28436;也为观众所津津乐道。

    太原商人的浪漫情怀

    晋剧传统戏《龙凤帕?#32602;?#21448;名《玉环记?#32602;?#21453;映了一位太原青年商人的浪漫情怀。

    清道光年间,?#33322;?#20020;近,太原票号少掌柜周天保,奉父命往奉城王老板家催?#32456;?#21153;。王老板热接?#21364;?#20808;将天保安置自家客房住下,然后往店?#22363;?#25514;债银。

    天保闲暇无事,往王?#19968;?#22253;散步。忽见一美貌少女正在花前树下读书,他?#20154;?#19968;声,上?#25353;?#35754;。少女是王掌柜的二姑娘名凤鸾。凤鸾见天保一表人才风流倜?#21361;付?#19968;笑,与他攀谈起来。一对青年?#20449;?#19968;见钟情,互诉爱慕之心。临别时,天保赠凤鸾定情之物玉?#32602;?#20964;鸾也赠天保龙凤帕。

    不料此情此景,让王老板之弟恶棍王熊窥见。王熊心怀?#21916;猓?#22812;入杀奸,却误将王家大姑娘凤佼夫妇杀死。王熊恶人先告状,诬陷周天保夜入闺房,图财害命。奉城县官凭借龙凤帕为证,逮捕天保打入死牢。

    噩耗传至太原,天保之妹周秀英赶往奉城鸣冤告状。恰逢陕甘总督林则徐领兵过?#24120;?#21608;秀英拦马?#38712;?#26519;大人亲自坐堂审理此案。凶手王熊伏法,周天保平反昭雪。林则徐成人之美,亲自主持太原商人与王家姑娘喜结良缘,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
    此剧为晋剧保留剧目,曾由秦腔等多个剧种移植演出。

 

文来源:太原日报20110907;本文作者:梁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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