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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县木塔修缮:24年的等待

 

 

 

 

 

   8月上旬,一则消息在各媒体文化版刊出?#33322;?#24180;9月,山西省文物局将把应县木塔的修缮方案上报国家文物局审批。这是目前为止应县木塔的最新修缮方案,也是自1989年以来终于能够进展到上报国家文物局这一高度的修缮方案。此前24年中,对这座绝世珍塔的修复意见,始终在5种方案间争论徘徊。

    有专家称,如果这个方案被批准,应县木塔将开始终于进入修缮?#26408;?#20307;操作阶段。

    媒体的扎堆报道传达着外界的关注。而在山西人心中,对这座珍塔的惦念,其实从来没有停止,也不曾淡化。

A

历经千载,震撼当世

    尽管应县木塔的珍贵已被无数次阐述过,但一提到它,仍不能不先回顾它的珍贵。

    这座静?#34255;?#31435;于应县县城西北一角的巍峨木塔,以无可超越的建筑水准,历经千载而震撼当世。

    它比意大利比萨斜塔年长118岁,比法国埃菲尔铁塔早生833年。312根千年不朽的木柱托起67.13米高、7430?#31181;?#30340;塔身,无一钉一铁的木件榫卯架构成奇绝的斗拱飞檐。六次大地震不倒、数十回雷击不动、二百余流弹不毁、千番洪水朔风不摧。世界三大奇塔之首。中国最古老最高大最完整的纯木结构……

    如此珍贵的建筑瑰宝,隐在晋北一隅默默千年。它进入世界视?#22467;?#26159;1933年之后的事。这一年,在美国获?#23186;?#31569;学硕士学位归国并在东北大学创办了建筑系的梁思?#26705;?#24320;始了遍布大半个中国的古建考察。山西是他的考察计划目的地之一,但此前他并不知道应县木塔。

    某日他看到一位日本学者关于中国的考古报告,提到大同南50英里的应县有一座11世纪建成的木塔,这让他?#26388;?#19981;已,寝食不安。当时的中国,建筑方面的历史资料基本是一片空白,而当时从?#26412;?#21040;应县交通很不便利,梁思成在焦急中异想天开,给“山西应县最高等照相馆”写?#26388;?#20449;,希望照相馆主人帮助他拍一张应县木塔的照片,并把要这张照片的意图交代了一番,郑重声明会如数支?#24230;?#37096;费用。不久,他果然得到了一张来自应县某照相馆寄来的木塔照片。

    1933917日,在考察了大同古建后,梁思成和夫人林徽因及两位同事来到了应县。见到木塔时已是当夜8点钟。“这是在盐碱地上一个贫穷的城镇,城圈里只有几百家土房子?#22270;?#21313;棵树。但它自夸拥有中国至今仅存的木塔……这塔就像一个黑色?#26408;?#20154;,俯视着城市……这塔真是独一无二的伟大作品。不见此塔,不知木构的可能性到了什么程度。我佩服极了,佩服建造这塔的时代,和那时代里不知名的大建筑师,不知名的匠人。”梁思成后来这样写道。

    梁思成一行在应县住了 天,把木塔从里到外、从上到下,做了极为精细的考察。测量了50多种不同的斗?#22467;?#30011;出了木塔的断面图,绘制了楼梯、栏杆、隔扇的图样,用仪器测量了各檐的高度和塔刹。他们从顶层南天门爬到塔外,攀上塔顶,四面空旷如悬,铃铛大响。塔尖有10米高,联系塔尖的是8根已不知有几百年之久的铁索。

    突然一个惊雷在头顶炸响,震得梁思?#19978;?#20123;摔下。许多古建因雷击而焚毁,应县木塔却安然无恙。因为塔顶立一铁刹,中间有铁轴一根,插入梁架内,这正是一枚避雷针,而四周八条铁链,正是引雷的引下线。

    10年之后,梁思成写成中国第一部建筑史。这部著作中收有应县木塔的断面图、立面图及准确高度。又20年之后,曾师从梁思成的建筑学家?#26053;?#36798;再赴应县,全面考察木塔,撰?#23665;?#31569;学专著《应县木塔》,这是目前有关应县木塔的第一部、?#27815;?#23436;整的学术专著。

四套修缮方案均遭否定

    一座经过千年风雨的古塔,不可能没有伤痕。

    有资料显示,目前塔内存在柱身及柱头开裂、柱脚劈裂等300余处?#20852;稹?#23665;西一位年已八旬的古建专家曾痛呼:“你们该去?#32431;?#26408;塔伤成什么样了!”从1989年起,木塔的安危开始进入高层关注视?#22467;?#22269;家文物局批准成立了“山西省应县木塔维修工程领导组?#20445;?#24320;始筹备木塔大修工程。先后有7位院士(中国科学院、中国工程院)30余位专家学者共同关注它的安危与修缮。国内许多知名机构都参与了修缮研究。应县木塔维修的意向性方案主要出现了4种。

    “落架大修?#20445;?#20013;国传统的木建筑本像积木一样,是由木构部件一个一个搭起来的,应县木塔由柱和梁用榫卯叠加在一起,是可以组装、拆卸的结构,可以拆下来修。

    “大支撑?#20445;航?#36896;一个新的结构去支撑木塔,相当于给木塔做一个架子,用架子来帮助年代久远、支撑能力薄弱的木塔,使它不再受力。

    “抬升?#20445;航?#26408;塔保存尚为完好的三层到五层吊起来,将损坏最严重的第二层进行“落架”维修,待第二层修好之后,再将三到五层放下来。

    “现状加固?#20445;?#22312;不改变木塔整体结构的前提下,纠正木塔?#20852;?#26368;严重的部位。

    此前,应县方面也曾多次聘请多位专家进行研究论证,不少专家倾向于采用“抬升”方案,原山西省古建筑研究所所长柴泽俊就是其中一位。他认为,这种方法稳?#20303;?#36879;明,能让全世界看到我们是怎样修复这个复杂的木结构楼阁的。

    而国家文物局再次邀请专家对应县木塔进行的专项讨论结果,则是反复慎重论证之后对上述4种方案的否定。“它们无法完全保证尽最大可能保留木塔的完整性和原真性。”同时,也有专家认为,木塔目前的主要结构如梁、柱及它们之间的连接方式,状态都还良好,没有外界说的有很大的风险。

    最终?#26408;?#23450;是“继续观察,暂时不修?#34180;?/span>

    这时已是2006年。

“现状修缮”方案仍遭质疑

    2011年,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开始了对应县木塔的监测与测绘。在研究院方面看来,木塔整体和局部都发生了倾斜、扭转和变?#21361;?#20197;二层明层局部倾斜程度尤甚,并且在继续发展。由于木塔周边常年主导风向是西?#25103;紓?#22240;此木塔主要是塔身的一二层明显向东北方向倾斜。据此,他们提出了“现状修缮”方案,认为这样能够最大程度地保护历史。应县木塔扭曲已是既定事实,把它重新装一次,就成了新的形态、新的样子。斜也是一?#20013;?#24577;,代表一种历史文化,这种扭曲的状态也应该被看成是应县木塔历史状态的一部分。

    将在今年9月份呈报国家文物局审批的方案,正是这个“现状修缮”方案,即在保持木塔现状的情况下?#20113;?#36827;行加固。

    但这个方案也被?#33267;?#22806;观点的专家质?#26705;?#20182;们认为,现状修缮难以保证扭曲的木塔不再加剧扭曲,所谓保存原状,其实是保存残状。木塔不是拿某根钢丝能固定住的,现在要把倾斜度往回扭一扭,木质结构是扭不动的,否则就会有损坏。

    此外,应县木塔文物管理所也有专家持不同意见。与木塔朝夕相处的他们认为,木塔扭曲变形主要是“骨病”严重,一层构件?#20852;?#20005;重,二层面临坍塌的危险。

    在一?#38047;?#19968;轮的争论中,时光不止步,木塔负重依然。201211月,应县木塔终于被列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录。修缮方案的迟迟不能拍板,或许也有对能否成功“申遗”的顾虑。因为在申遗认定标准中,“原真性”非常重要,?#20852;?#24314;筑申遗必须出示修缮方案。如果因修缮而致缺陷,或将导致申遗遇阻。但这只是其次。正因为木塔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文化遗产,所以维修起来才要慎之又慎。古建筑修缮工程涉及非常专业的技术,若非院士级别的专家,寻常专家?#23492;?#20197;对此深入评价。

    谁能负起这个责呢?在应县吧里,当地人带着无奈和心疼这样调侃:“咱的宝贝,其实是个烫手山芋,谁愿接、谁敢接、谁能接呀?!” 

B

木塔建造年代成谜

    如果我们能回溯到塔的建造年代,是不是就可以找到相关的营建资料,从而帮助我们今天的修复呢?

    很遗憾,我们?#20063;?#21040;。实际上,?#22303;?#22612;的建造年代,我们?#20960;?#19981;清楚。应县木塔的建造年代一直是个谜,对它的建造原因,最少有4种说法。

    一、建于五代(10世纪):五代后晋天福年间(公元936年-943年)建,辽清宁二年重修。

    这个说法,见于清朝年间出版的几本官方地方志书,?#32431;?#29081;《古今图书集成》,雍正《山西通?#23613;罰?#20094;隆《应州续?#23613;?#31561;。书中所引“旧志载晋天福间建”?#26408;?#24535;早已失传,无从查考。

    二、建于辽代(11世纪):辽清宁二年(公元1056年)建,金明昌四年重修。

    这也是被引用最多的观点,包括应县政府申遗?#25176;?#20256;文件在内的许多资料都注明,这座塔建于辽清宁二年即公元1056年,其出处是明万历年间田蕙撰《应州?#23613;罰?#21450;台基墙上一方明代弘治三年(比田蕙更早百余年)的知州薛敬之石刻铭文,还有塔上高悬的金朝“释迦塔?#24517;?#39069;题字。

    五代与辽代,前后相距120年。梁思成当年发现木塔保留有许多唐代建筑技术,这正是辽代建筑风格的特色之一。辽代说因?#20439;?#34987;认同。

    三、建于北魏。

    公元425年,在北魏道士寇谦之建议下,尊崇道教的太武帝拓?#21709;?#22312;北魏首都 (今大同市)东南建崇虚?#38534;?/span>442年,崇虚寺又建起五层道坛,全部用木头做?#26705;?#20063;就是一座五层木塔。自此,每一位?#23454;?#30331;基,必须到崇虚寺道坛上接受天书。到公元493年孝文帝时,下诏在清静处再建一座道坛,地点就在今天应县木塔所在处。这座新建木塔的设计和建筑完全遵循道家思想。塔身八面就是八卦图,塔的底座也筑成八角?#21361;?#22612;基正南面嵌砌了一块石雕八卦图,月台上还有一块天然太极黑石,也就是今天人们看到的“云汉石?#34180;?#26126;五层暗五层的塔身也隐含了道教阴阳合十的教义。除塔基外,从第一层起直至九层,每一层的木结构都连接成一个卦的样式,即乾、?#30149;?#33390;、震、巽、离、坤、兑,顶层又把这八个符号集中在一起,形成八卦归一。

    这一记载见于?#27573;?#20070;》《山西通?#23613;貳?#27700;经注》。据此?#36139;希?#21487;能孝文帝迁都洛阳后,崇虚寺与道坛日渐衰微,后来渐渐演变成为释?#26085;?#22320;,也就是今天的佛宫寺和释迦塔。

    四、建于唐。

    李靖任隋朝官员时,被外放到马邑郡(今朔州),又被李渊收降。唐贞观三年,李靖在应县?#33050;?#26377;功,深得百姓爱戴,尊李靖为天王,将军营所在的村庄叫作天王村,建天王祠,后来有个巧木匠,精心设计制作了没用一粒铁钉和半点鳔胶的木塔供奉李靖。后来他带人们伐附近黄花山原始森林的古?#26705;?#24314;了一座?#25176;?#26408;塔一模一样的大木塔。这就是为什么李天王手中托着一座塔。

    应县城就是李国昌和李克用父子在天王村的基础上建成的,李靖的故事在应县一带代代相传。

    这只是一个传说。

何人建造说法众多

    那?#20174;?#26159;谁建了这座塔呢?

    明朝万历年间田蕙撰《应州?#23613;?#35828;,当时木塔已无碑记可考,他?#24509;?#21040;一片石碑,上面刻有“辽清宁二年田和尚奉敕募建”几个字。而这片石碑,今人并不曾见过。

    田和尚是谁?或是一代高僧,更可能是一位高官,因辽代崇佛风盛,许多契丹人的名字?#21152;?#20315;教有关,例如辽道宗宣?#19981;?#21518;,名字就是萧观音,另一位?#23454;?#36797;圣宗的小字是文殊奴,一些王公大?#23478;?#26377;耶律和尚、萧和尚、李和尚、张和尚等名字。

    既是“奉敕募建?#20445;?#22857;谁的敕呢?

    许是?#23578;俗諶受不?#21518;萧挞里(1035年-1076年),即?#22534;?#23478;将》中的萧太后。这位太后是应州人,出身契丹贵族家庭,两位姐?#23186;?#20026;后,父兄三人都封王,一家三后三王,显赫无比。她入主后宫的40余年正是辽王朝最稳定的时期。清宁二年,是1056年。

    应县木塔下层门楣前后,绘有三女三男,正是萧家“三后三王”的画像,因此,应县木塔应为辽代萧太后一家在故乡兴建的?#30333;?#24217;?#34180;?#19981;但取材方便(当地黄花山林木茂密),更因处于战略要地,在此建高塔或同?#26412;?#22791;瞭望塔之功用。

    但无论是谁令建、谁募建,究竟是什么人具体承建,我们没有半点草蛇灰线。“沧州狮子应州塔,正定菩萨赵州桥?#34180;?#36213;州桥是李春造的,?#20351;?#26159;蒯祥造的,但我们不知道应州塔是谁造的。“他们默默无闻,在中国也未获得应有的承认?#20445;?#26753;思成语)。

    因了这默默无闻,我们后人无从得到那精妙无比的思想与手法的真传,只有苦苦的猜测揣探与惴惴的不安。

    有时我们会惭愧地望一望东邻。距今1200多年的日本奈良东大寺大佛殿,是世界现存最大的木结构建筑。“日本人修东大寺时,就是找到好木头,逐步把下边?#22815;?#30340;木构件替?#22351;簦?#23436;成修复的?#20445;?#38446;仪三语)。

C

历史上的修缮留下遗憾

    实际上,多少年来,对木塔的修与补?#28216;?#20572;止过。

    有确切史料记载的应县木塔的修缮,我们能找到以?#24405;?#26465;:

    金明昌六年(1195年),进行了增修,重点是修理木塔不完善处。

    元延佑七年(1320年)进行了大修,重点是将砖台基换成了石台基,木塔内加了木斜撑,外加了立柱,以增加木塔结构的稳固性和?#38047;?#21508;种自然灾害的能力,延长其寿命。

    明正德三年(1508年),离第二次大修已有近190年。此前木塔经历了元顺帝时的七日大地震,木塔周围的房屋全部?#39038;?#32780;木塔没有被震倒,但肯定有所损坏,所以这次维修规模较大,不仅重砌了塔基,还翻修了一层的厚墙。

    乾隆五十二年(1787年)重修。清光绪十三年(1887年)重修二层平座。

    有文物工作者介绍,1934年民国政府也曾对木塔进行了一次“大维护?#20445;?#25286;除了各层间的泥夹墙和斜戗,换成了现在的门和?#22467;?#22823;大降低了各层的?#20849;嘁聘?#24230;和承载能力。这次维修影响到了木塔的整体结构,留下了不少遗憾。

    此外还有建筑领域之外的记载显示,19747月,国家文物局古建专家来应县对木塔实施?#32769;?#21152;固工程。时值“?#24179;佟?#26399;间,当地文物部门数年间进行了5次清理,从木塔中发现大批经卷文物珍宝,这或可印证“木塔初筑时是按藏经楼设计”这一传说,但木塔修复效果如?#21361;?#26410;见?#39759;嗡得鰲?/span>

    据说1977年中国佛教协会会长?#20113;?#21021;来应县时曾问大家:“你们知道应县为什么叫应县吗?#20426;?#20315;经上说佛陀圣物“上应天道,下应?#22909;齲?#23454;为应地?#34180;!?#22825;道、?#22909;取?#24847;思就是天上神祗、地上众生,佛陀遗骨灵牙示?#31181;?#22320;,就是“应地?#34180;?#24212;县因此得名。

    应县一带信佛百姓众多。每年?#33322;冢?#24403;地人?#21450;湊展?#32769;的习俗,登塔、绕塔,为来年祈福。许多中年人都记得,他们小时候,应县木塔还能上到第六层。

    近年来为保护木塔,已限制游客登塔,登塔需要另外交费,也只能上到第二层。2003年后,也是为了保护木塔,许多大型的铁铸塔铃已被卸下,早先那种劲风扑面时铃铎齐响的壮观场面已?#24458;?#20877;。

    人们始终在想方设法为木塔减负。200694日,在当地为木塔举行950周年生日庆典的前一天,应县佛宫寺释迦塔重建仪式在附近的龙首山举行。一位来自台湾的僧人发愿,用钢筋水泥建一座应县木塔的姊妹塔,让新塔代替千年危塔承载游人,以延长木塔寿命。

    此举在宗教界内自有争议,外人不必谈?#22467;?#25105;们只知道,由于种种原因,这一项目于2008年搁?#22330;?/span>

民间经验或?#23665;?#37492;

    而在当地宗教界人士看来,应县木塔的命运,或许自有冥冥中的安排。“有佛舍利的佛塔很多,为什么只有这一座才称为释伽塔?因这里是殊胜的金刚宝地。而这座塔,不是研究它的一部分结构就可以修复得了的,更没有古代建塔时那样杰出的工艺与人才了,当今各处有众多的仿古建筑,其质量不?#22812;?#32500;,中国建筑史上登峰造极之作,非短短几十年就能搞懂的。所谓修复,或许,只能是‘吹吹牛’而已。”

    在他们看来,这座塔,不可修复,更不可复制。沧海桑田,?#31216;?#33258;然。只能通过信仰,或通过对文物古建的真诚与尊重,来很好地保护它,方可保其尽量长久。

    怎样保护?

    杜绝游人登塔。对绝大多数游客来说,登上一层塔并不会看到啥,也不会真正明白啥。神圣的塔只应远观膜拜。而近旁,应用现代化的科技手段,建造一个立体的演播室,令人能够如临其境如闻其声地感受这座塔的建筑文化、历史文化与佛教文化,不登塔亦不白来一次,而是领略了更深远的内涵。

    应县木塔,是全世界的珍塔,更是应县人的魂之所牵。多少当地人,依恋它,崇?#27492;?#33180;拜它。亦不乏民间人士苦心孤诣地钻研它,琢磨它。1997年,就曾有一位大同王师傅“十年建一塔?#20445;?#25104;功复制了一座1.34米高、与它一模一样的缩造木塔。王师傅这样的人,在应县不止一位。如今,缩造的应县木塔,已成为当地观光旅游纪念品中的代表之作。

    也许有一天,这些民间的能工?#23665;常?#21487;以介入到本由专家们担纲的中国古建的修缮研究中,贡献一点他们也许微薄却来自实践?#26408;?#39564;。

    据介绍,“现状修缮”的方案是目前不少专家认为最稳?#20303;?#39118;险最小的方案。“这种方法对木塔的伤害最小。也可以控制木塔的?#26053;?#20260;不继续发展。把倾斜的木塔支撑起来,虽不能完全去除病根,但是木塔的安全?#32431;?#21487;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得到改善。”

    但没有一种方案能十全十美地解决所有问题。责任重大的山西省文物局方面给出最中肯的解?#20572;骸?#36825;就相当于给一个行动不便的老人拄上根?#29031;取?#26408;塔已经1000年了,我们尽量对它实行最小化干预。我们希望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给它做手术。我们希望做完手术之后,木塔至少能够再保存1000年。”

 

文来源:三晋都市报;本文作者:

太原道制作 http://www.37165144.com ( 2013-09-16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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