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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西城市系列之十九:潞城

  城市印象——潞城的若?#21830;?#24449;

  1、地图:从长治走,大?#21152;?#20108;十分钟左右的车程,就到了潞城的市区。古代的兵书上说潞城扼着?#31995;?#30406;地的门户,挟太行雄风,联齐秦为指臂,跨燕赵为腰肢,是晋冀鲁豫的通衢要冲。从潞城市区到长治北站,到长治飞机场,到长邯高速,都要比从长治市区走要多多少少地近上一点,就是长治最大的超市“博源?#20445;?#20174;潞城走,也不过十几分?#21360;?#25152;以,你不知道是长治包容着潞城,还是潞城走进了长治。因为接得太近,长治人将潞城当作了卫星城。而作为一个独立行政区域的潞城和潞城人,“狡猾”地将一些东西不动声色地借来扩充?#32422;?#30340;声势,比如说:我们有飞机场,我们有火车站……长治的怎么了,只要建在潞城,就是潞城的。潞城人,善于借。

  2、街道:这个城市最早的时候叫潞子婴儿国,所以原先的潞城县里有一条婴城大街贯通城区。1994年撤县建市后,该街道改了一个豪爽的名字,叫做“中华大街?#20445;?#22312;街道的一个路口有一个标志“追星赶月?#34180;?#20013;华大街的起点,是一个宾馆,楼上顶着“山水宾馆”四个大字。第一次看到的时候,觉得潞城人很向往潇洒,即使宾馆也要一个好听的名字。后来才知道,之所以叫“山水?#20445;?#26159;因为宾馆是“山西水泥厂”的?#20889;?#25152;,理所应当的有了一个美丽的简称。但这里的人始终是?#19981;?#24819;象的,往大的想,也逐渐地向理想靠拢着。

  3、中华大街274号:大街的274号是一座漂亮的建筑。有行人匆?#20197;?#27492;出没。和周边的商铺比较,它是素雅、安静、整洁的。274号是一座现代化的公厕,不收费,地板一尘不染,有?#20154;?#21487;供人简单地清理卫生。在门额上有五个大字“公共卫生间?#34180;?#22312;山西的二十二个市里,无论地级市还是县级市,包括太原,对公厕如此加冕的,仅此一家。274号,使潞城在城市化奋进的道路上,更加符合现代城市特征,无论是称呼,还是内在意义。据当地人称,在这个城市的另外一处,也有一座相同的建筑。

  4、八音会:八音会在?#31995;?#22823;地历史悠久,其吹奏器具以唢呐、笙、管、板、锣、鼓、钹?#20154;?#21462;代。吹奏曲牌以唢呐、管?#28216;?#20027;,笙、笛和其它器乐伴奏。吹奏者可根据不同场合,奏出不同情感的乐曲。还可按照群众的欣赏习惯吹奏富有乡土气息的民歌和地?#36739;?#26354;的唱腔。八音会艺人称鼓手。他们活动的主要场合为民间举办的婚丧大事。有事则合,无事则分,带有很大程度的流动性和业余性。在潞城,我有幸遇见一户人家的婚礼,后面是花团锦簇的婚车,前面有八音会的鼓手在吹打着鸣锣开道。

  5、草?#21271;?#21644;化工业:草?#21271;?#26159;一种以麦秸为原?#31995;?#25163;工艺品。潞城草?#21271;瑁?#20439;称潞辫)以颜色白净、光泽亮润、宽窄均?#21462;?#36731;柔薄韧而闻名遐迩。

  在一位从事多年教育工作的老教师家中,他提到了草?#21271;瑁?#35328;语中充满了怀念,他说:?#23433;?#24125;、门?#34180;?#33970;团……现在都没有了,想买都没有地方啊!”光绪二十九年《山西农务公牍》中有一则说山西潞城县的:“制造草帽?#25314;?#25949;处本系?#20061;?#20043;业,男?#28216;?#20043;者盖寡,不过东北乡百余村。而约计此百余村之?#20061;?#20134;只两万余人。巧者岁取十余两,拙者岁取数两,总计不下三十余万两。”老教师的儿子在天脊煤化工集团公司上班,月薪两千有余。

  6、饮食:这里的饮食不夸张也不铺张,一群人相聚,基本是四菜无汤,最后要一碗号称当地特色的揪片,连?#26469;?#27700;地灌下肚,然后抚着肚皮乐融融各自归巢。只是酒,有一个最强烈的群众要求,非汾酒不?#21462;?br>
  7、城市:如果再进一步观察,这个城市是?#28510;?#32780;含蓄的。…………(本报记者边治国/文)

  记者手记——这个城市

  这是一个差点被我忘掉的城市,从字面意思上我以为它是长治市区的一个角落,它叫潞城,长?#25105;?#21069;叫做潞州,我曾经以为它的存在不过是长治对历史的一?#21482;?#24565;。在地图上看我也以为它是长治市区的一个点缀,因为它随着中国城市意识的全面觉醒和城市竞争的全面启动,迅速地将?#32422;?#21644;最近的一个更加城市化的区域———长治连接在了一起,我无法分清彼此。

  但是在逼仄的城市化进程里,它不但在顽强地奋进,并?#20197;?#22859;进的过程中也顽强地保留着?#32422;?#30340;本色,在求同,也在存异。

  当所有的城市都认为摩天大楼?#21248;?#20316;为强大的崛起的象征符号而存在的时候,它在城市化的进程中还完整地保留着若干旧时的建筑。这个城市拥有光线阴郁的窗口里的旧岁月,也拥有同等数量坚决明快的新生活。比如临街的商铺,有一排张灯结?#23454;?#27004;台,必定有一片片排列整齐的平房在附近做着相同的生意,互不干涉。比如住房,林立的楼房里也掺杂着一片片晚清民国的老宅院。比如建筑,元代的文庙,解放初期的欧式礼堂,钢筋水泥和绿草地,在结构轻快的现代化广场浑然一体,亲切相融。比如宿舍楼下晒着金黄色的玉?#20303;?br>
  即使是街上行走的人群车辆,也显示了这个城市的兼容性。一辆骡子大车与衣着时尚的人群擦肩而过,赶车人的目光掠过我的镜头,没有躲闪,在来往的各色机动?#36947;?#32487;续赶着车走?#32422;?#30340;路,背后抛下一路繁华景象。回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都在追忆那个情景,那是一种随遇而安的眼神,我认为在很大程度上那个情?#21834;?#37027;个眼神在向我传达着潞城人的精神。城市是兼容的,潞城人是从容不迫地在接受着城市化的考验。

  他们的笑容灿烂而娇憨,还有一点?#28510;汀N潞?#19981;是不作为,?#26412;?#30340;生产方式失去了原先的市场,他们就悄无声息地组建了年产90万?#25351;?#21512;?#23454;?#22825;脊煤化工集团公司、年产75万?#25351;?#26631;号水泥的晋牌水泥集团公司等30多个国家、省、地企业。

  ?#28304;?#32479;文化的尊重不只是?#22363;校?#36824;有?#22363;?#21518;的摈弃和开拓,全民整体的?#23576;?#26159;一种保守和落后?#27426;?#20107;业的发展不是模?#25314;?#32780;是选择性地吸收,刻意的跟风是一种悖逆和脱离。于是他们在旧的民居中拔起座座高楼,并?#20197;?#39640;楼中为?#32422;?#26366;经的?#20197;?#20445;留了一席之地。

  从光洁的草帽缏到钢铁高炉,这个城市和谐地发展着,寻求?#32422;?#30340;坐标。

  ·?#28216;?#24217;说起

  我的童年是在旧社会度过的。上学的第一天,?#30422;?#23601;先把我引进村中的大庙里,向?#36861;?#23376;的牌位烧香磕头。当时我并不明白那是个啥地方,后来才知道,那就是我村所谓的文庙,只是“庙中庙”里陈旧而阴暗的一间小房,解放后已被拆除掉。

  我?#30422;?#28145;知“种地喂猪,养儿供书”的道理,每逢过年,总要在家中专设一个?#36861;?#23376;的牌位,求人写上“山东文夫子,鲁国孔圣人?#34987;頡?#19977;千诸弟子,七十二贤人”之类的对联,让我供奉。

  参加工作后,我被分配到潞城东乡一所中学任教,离学校5华里有个村叫李庄,那里有座闻名遐迩的文庙。“文化大革命?#25949;信?#26519;批孔,我曾到那里参加过批斗大会。当时的文庙已被村小学所占,遍体鳞伤,破烂不?#21834;?984年,政府拨专款加以维修。该庙正殿3间,?#20276;?#24182;列4根圆木柱,屋顶覆?#33108;?#32511;色釉筒瓦,左右垛殿各两间,东西配房各3间,整个建筑系砖木结构,具有明显的明清风格,是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

  退休后我定居城里,在我?#21491;?#20013;值得游览的地方是潞城文庙。它占地约2000平方米,?#20864;?#20110;金天会年间,屡遭地震兵乱,几经重修增建。解放后被改为工会的办公处所和政府机关的小车库。“十年?#24179;佟保?#38634;上加霜,所谓文庙,面目全非。改革开放后,各级政府多次重修,累计耗资200余万元,才使它重?#27835;?#26085;的风?#26705;?#19988;有过之而无不?#21834;?br>
  如今的潞城文庙,古?#25317;?#38597;,富丽?#27809;剩?#26159;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经戟门进去后,左右各?#20449;?#25151;一座。庙内主建筑?#20889;?#25104;殿5间,东西厢房各10间。大成殿坐落在东、西、?#20808;?#38754;均有汉?#23376;?#26639;杆的月台上,椽头斗拱均加彩绘,屋顶全是黄色釉质筒瓦脊兽。殿内庄严肃?#25314;?米多高的台基上并排新塑起5尊大像,正中是?#23383;?#23612;(至圣),两旁分别是颜子(复圣)、曾子(宗圣)、子思(述圣)、孟子(亚圣),供入朝拜。东西墙壁上彩绘有30幅图画,介绍了孔子安?#29420;?#25945;的?#29420;?#21644;儒家思想的精髓。

  先师仁爱参天地,至圣道德贯古今。上世纪90年代,我还专程赴孔子的故里———山东曲阜去?#25226;?#36807;孔庙、孔林、孔碑,规模之宏大,建筑之雄伟,风格之独特,艺术之精湛,用语言和笔墨是难以形容的。(鱼兆鳞)

  ·潞城的甩饼

  甩饼顾名?#23478;?#39292;不是擀出来的,是甩出来的。

  甩饼的面和得比?#20808;恚?#21644;面方法参考《山西的面条真好味》里的和法,这回要说的可是用来甩饼的擀面杖,可不要小瞧了这根擀面杖,它约七寸长,通体光亮,用硬枣木削制而?#26705;?#25343;在手中轻重合?#30465;?#23427;不同于一搬的擀面杖,一搬的擀面杖是中间?#28304;钟?#20004;边,只是?#28304;鄭?#20570;甩饼的擀面杖是有点像枣核的,两边是尖的,中间有个肚子,?#27604;欢亲右?#19981;是很大,?#26412;?.5cm左右。

  甩饼之前,?#27604;?#36824;是要擀一擀,等有了一点儿饼的样子,用擀面杖的尖端挑起,轻轻旋转,(注?#22909;?#26377;相当功力,请勿模?#25314;?#20250;有糟蹋粮食的?#21491;?面饼就在擀面杖上舞蹈起来,一张薄如蝉翼的甩饼就出现了,放在饼鏊上,一下下就熟了,好了,饼做好了。

  完了吗?呵呵,没完。

  上面说的是饼,我们还没说饼里包的东西,上好的驴肉,切薄片,“天上龙肉,地上驴肉?#34180;?#22312;驴肉里加一些切碎的葱花,然后把驴肉、葱花的混?#20808;?#22312;熟了的甩饼上,卷起来,这时有没?#20889;?#37117;?#36824;?#31995;了,一口咬下去,饼是软的,肉是嫩的,葱花是香的,真是天下一大美味啊!(王鹏)

  ·夜个 今个 明个

  ?#30333;?#22825;,今天,明天,”这是城里人说的?#21834;?#25105;村里人在先前的岁月里绝说不出这么?#25226;?#27668;”的话来。他们把表示这三种不同时间概念的词儿说成“夜个,今(读jī)个,明(读mí)个?#34180;?br>
  我初到县城读书时,听到城里的学生张口闭口是?#30333;?#22825;,今天?#34987;頡?#26126;天?#20445;?#24515;里羡慕极了,但却没勇气说出口。我和同学说话时总是怯生生地嗫嚅着,夜个怎么怎么,今个怎么怎么,明个……那种土不拉叽的语言令我羞臊得脸红耳热,额?#39134;系那?#31563;?#21271;?#22240;此,我最?#28510;?#21035;人说话,老觉得低人家一头。也不知哪一天,我终于?#36873;?#22812;个、今个、明个”说成了?#30333;?#22825;、今天、明天?#34180;?#25105;不再感到?#32422;?#26159;骆驼群中的毛驴。

  后来我到府城里读书,怕别人耻笑?#32422;和?#27668;,便摆起了京腔,想不到我那口极不纯正的京腔?#40723;?#38215;住各县来的高才生。不光同班的同学对我?#25991;?#30456;看,外班的同学也在我身后指指点点。我想,他们一定是说:“这?#19968;?#26159;大地方来的。”因此,我的心情格外灿烂。

  参加工作后,我因事回到村里,乡亲们热情地和我打招呼,拉家常。谁知等我和他们说了一通话后,他们竟不咸不淡地离开了,我遭到了冷落。于是,我深刻反省?#32422;?#31350;?#40723;?#20799;得罪了乡亲们。后来终于悟出了原因,我是本村“土著?#20445;?#25670;什么京腔儿呢?土著有土著的文化,决不许?#30333;?#22825;”冒犯“夜个”的尊严,也不准“今天”?#32456;肌?#20170;个”的领地,更不让“明天”玷污“明个”的纯洁。这该死的?#30333;?#22825;、今天、明天?#36924;?#22351;了乡亲们和我的亲密?#26143;椋?#25289;远了乡亲们和我的距离。

  我深刻吸取教训,再回到村里?#26412;?#19981;?#20197;?#27425;。见了上年纪的人我就说:“大爹(或老婶),你身板壮实?#26705;?#26469;家坐坐?#26705;?#25105;夜个来的哩,今个住一天,明个走呀。?#27604;?#27492;几番,我又捞回了好名声,又听到了乡亲们的夸声赞语:“真是个好孩嘞,可仁义哩,吃恁多年公家饭了,一个星儿也不圪渣(一点儿也不张狂)。”

  近来我回到村里,仍用乡音俚语和乡亲们聊扯,谁知年轻人却向我?#29420;?#24618;怪的眼光。仔细研读之后,我读懂了?#19988;?#26679;眼光里的意思:“咦,这人在城里多年了,说话怎么和我爷爷一样土气?”今个村里的年轻人不仅?#36873;?#22812;个、今个、明个”说成?#30333;?#22825;、今天、明天,”还能说出更时髦的话来,电脑网络?#31995;?#26032;词儿也时常?#20197;?#22068;边,什么“伊妹儿?#34180;ⅰ?#32654;眉?#34180;ⅰ?#31881;丝?#20445;?#25105;都听不懂。

  “夜个”过去了,“今个?#21271;?#21270;真大,我衷心地祝福我的乡亲们“明个”更好。(王天喜)

  ·一方水土一方人

  太行山?#25314;?#28467;河水旁,630平方公里的潞川大地上充满着勃勃生机。这里的人们?#20113;?#29420;有性格播撒着他们的希望,传承着古?#31995;?#25991;明。

  他们慷慨。?#36947;?#36824;有一个小典故:三国时,刘、关、张转战晋冀,路经比干岭,正逢七月十九庙会,天气暑热异常,再加上长?#26223;?#28041;,饥渴难?#36427;?#35265;一老妇正在?#26032;?#29980;干粮和小?#23383;啵?#20110;是3人便坐下来吃喝了个痛快,可?#32922;?#26102;他们掏遍周身仍差一文,急得搓手跺脚。老妇人见状,非但不难为他们,还笑嘻嘻地说:“英雄吃喝分文不取,快请三位上路去?#26705; ?#21016;、关、张听后感激不已,一齐跪地叩谢。老妇人重义之举的佳话?#20004;?#27969;传。

  他们智勇。古往今来,潞城儿女不畏强暴,铁骨铮铮,在敌寇入侵时勇于奋起抗击。1944年腊月三十中午,李庄村黄小旦带领民兵一行5人把手榴弹装在篮子里,上蒙毛巾,其上又放了些?#28216;铮?#25198;成赶集的?#20064;?#22995;混入敌据点。在理发馆门口,隔玻璃看见内有4个?#26412;?#22312;理发,黄小旦装作也要理发,推门进去,摸清了?#26412;?#37117;没带枪,马上借故退出来,与同伴面授机宜,后一同向理发馆走去。此时,已有一名?#26412;?#29702;发完先走了,黄小旦将篮子交给同伴,随手摸了颗手榴弹,一脚踢开理发馆的门,大喝一声:?#20843;?#20063;不许动!?#32972;?#25932;人懵懂之际,又大声向门外喊道:“一排、二排把住九仙庙路口,三排占住南桥?#20445;?#28982;后,上前抓住两个?#26412;?#25512;出门外,交与同伴押走,?#32422;喝?#25276;另一个?#26412;?#20294;那?#19968;?#36182;在地上就是不起,黄小旦怒不可遏,揪住他的耳朵往上一拽,竟把一只耳朵薅掉。?#28510;螅?#24494;子镇的日?#26412;?#19968;提起黄小旦就两腿发软。

  他们坚强。东山村农妇傅?#21512;?#22312;1941年抗战极端困难时期,毅然把大儿子和三儿?#21491;?#36215;送往抗日政府,参加了八路军;第二年又送二儿子参加了八路军。1947年为彻底消灭国民党反动?#26705;?#22905;再次领着身边仅有的四儿子报名参加解放军。正值此时,三儿子战死疆场的噩耗传来,但是,全然?#20174;?#21160;摇她送子参军的决心。傅?#21512;?个儿子全部参加革命军队,有两个儿?#28216;?#20154;民的解放事业献出了宝贵的生命。

  他们宽容。南山村一户人家有一养子,儿时不仅得不到养母的关爱和教育,反而时常遭到百般折磨,被迫外出谋生。而后该养子长大成人,光荣参军,成为军队干部。十多年后,得知养母在家孤身一人,于是千里迢迢把养母接到身边,悉心?#27431;睿?#20859;老送终。

  他们倔犟。潞城人从老祖宗那里?#22363;?#26469;的倔犟性格,永远不会被自然选择所淘汰掉。李家庄?#31995;?#21517;伶李晚喜就是其中一个代表。为提高唱功,他几十年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,其唱功不同凡响,无论在多么恶劣的天气里,在没有音响设备的露天剧场,观众站坐再远,也能听得很清楚。就是在最炎热的季节演出,始终不出汗,不?#20154;?#20026;同行所折服。古稀之年的李晚喜,那股倔犟劲依然不减,一次外出乘车,目睹小偷行窃,众人围观,视而不见,他却毫不犹豫地凭着与生俱来的那股倔犟劲,硬是把小偷扭送到派出所。

  这就是潞城人,这就是潞城人的性格。在这方地灵人杰的沃野上,他们默默地守护着,耕耘着,传承着……(郭?#23433;模?nbsp;

本文摘自《山西晚报》

太原道制作 http://www.37165144.com ( 2006-01-01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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